温叶轻手轻脚地出门,她没有想到自己二十五岁了还要搞偷偷离家这一套。
半夜跟野男人幽会,活像个不良少女。
不过,不是外面的野男人呢??
是温家的宝贝金孙,即将大学毕业,有着大好前途。
她要去玷污他了。
到了楼下,看见眼前场景,温叶忍不住摀起嘴巴。
一辆復古档车停在路边正前方,红黑车身,金属光泽;车上坐着一个男人,修长双腿支在地面上,一手抱着安全帽,一手正在拨头发。
那是她的陆璟。
月光照亮少年的发丝与脸庞,那人掀起黑眸看过来,两人第一千零一次,安静地交会了目光。
温叶突然有种感觉——她冥冥之中意识到,在所有可能的世界里,他们都是这样相逢的。
她就是知道。
「过来。」
男孩说。
女人背着小包走过去,鞋跟敲在地面上,彷彿踏过了时光,也踏在自己怦然跳动的心上——
她想跪在地上,舔他的脚趾。
绝对的臣服,虔敬地膜拜。
如果陆璟是这样爱她的,那么她也已然学会。
少年伸手,将掛在握把上的安全帽递给她;女人没接,按下对方温暖乾燥的手背,手指抬过他的下巴,踮脚吻了上去。
陆璟猝不及防被温叶吻住,沉静的眼愣了一瞬,随即回神反客为主。
他揽住姐姐的腰背,与她身躯紧贴;往下抚到饱满臀部,曖昧地揉捏——
唇舌终于交缠在一起,于四下无人的深夜小巷里,姐弟俩交换彼此的喘息与爱意;细碎轻微的嘖嘖水声在唇瓣间响起,黑暗中有花朵在绽放,争相着吞噬掉对方,毒藤蔓悄然间茁壮。
禁忌的荆棘把两人包围,灰色草原上他们同进退,星空下举行无声的舞会。
多么漂亮。
温叶觉得不够,身子往陆璟怀里缩了缩,双乳压着他胸膛扭一扭——
「别逼我在这里操你。」
屁股上的大手掐紧了,耳边是弟弟隐忍又衝动、压抑而魅惑的声音。
四目相对,她挑衅的眼神在说,那有什么不行。
少年勾唇轻笑,他可太熟悉姐姐这股尿性。
掌心一拍她的屁股,道:「上车。」
「你要带我去哪呀?」温叶跨上后座,扣好安全帽,娇滴滴甜蜜蜜地问。
「去没人的地方。」他说。「抱紧我。」
女人听话地伸手,环住弟弟劲瘦的窄腰。
陆璟一踩打档桿,手按离合器,催下油门让档车前行,于马路上奔驰。
温叶把头靠在少年肩膀上,感受他平静底下的滚烫,冷冽之下的温柔。
她知道他有一台档车,却从没看他骑过。
红色的川崎175在夜色里跑了十几分鐘,来到一处山坡上的公园。
温叶下车,摘掉安全帽,抬头仰望天空,看见漫天的星辰。
底下则是万家灯火,城市缩小在脚下,那些不灭的光点与头顶星空相互辉映——
女人回头看向身后的男孩,少年,男人。
晚风拂过他的头发,他视线的终点是她。
姐弟俩在树下,看一场夜景。
「喜欢吗?」
陆璟问。
温叶转过身,站在一片城市的星海之前,面对着他,缓缓褪下身上的衣裳——
连身裙落在地上,女人抬脚跨出裙子,走到他面前。
这是她的回答。
她看着陆璟,陆璟却没有看她——少年视线定格,愣愣望向女子的胸口,举目所及一片姣然美好。
白色的蕾丝内衣包裹住酥胸与私密,如皎洁月光;窈窕曲线、柔嫩肌肤、嫣红唇畔、飘逸长发,女神静静凝望着他,眸中似有温婉笑意,彷彿承载了星河;却又好像渺然无情,如命运的审判者??
宿命当前,他失去了言语。
陆璟跪了下来。
温叶弯腰,接受他的臣服——轻柔的吻落在男人额间,她吻他的眉骨,鼻梁,眼睫,一处不落下。
他的睫毛在颤抖。
月光游走到唇间,旅人终于被救赎。
女子也单膝跪地,双手柔柔将他往后一推——陆璟顺从地倒下,撑住后方地面,掌心按在湿漉漉的草皮。
他半抬身子,黑色衣襬贴着腹肌,看亲爱的姐姐是如何跪坐在自己身上,解开他的裤子,放出硬挺硕大,纤手温柔抚弄。
「嗯??」少年忍不住仰头,低低地呻吟。
她摸得他好舒服??
温叶抬头,用另一隻手对他比了「嘘——」的符号。
安静。
陆璟不明所以,但他全然听命。
姐姐伏在他腿上,曼妙的长发垂落,吞噬了他的慾望。
照顾他,包容他,怜悯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