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零零戳在蛋糕中间。
&esp;&esp;应拾秋拿过来,借着那一点火光去点,像个孩子一样看向她:“你知道我今年多少岁吗?”
&esp;&esp;“三十五?”
&esp;&esp;“是啊,三十五了。”目送火焰一点点吃掉烛芯,应拾秋感慨,“人生没几个三十五年可以浪费。”
&esp;&esp;“不算浪费,”楼庭说,“人生又不是蜡烛,每烧完一岁,就只燃那么点光亮。”
&esp;&esp;“那人生是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是土地,能囊括一切,有晴有雨。哪怕草地枯死,还可以等来年开春。”
&esp;&esp;应拾秋笑了。
&esp;&esp;以前她觉得,三十多岁不是女人最好的年纪。毕竟世俗都这么讲。这下站在这里,对着那根蜡烛,应拾秋忽然觉得,三十五才是她真正成人的时候。
&esp;&esp;有自己的生活,独立的工作,还有看得见的以后。
&esp;&esp;将蜡烛放回奶油蛋糕上。
&esp;&esp;应拾秋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,唇角微微翘着。
&esp;&esp;想许愿的,却发现什么愿望都想不出来。
&esp;&esp;最想还的钱,还了。最想找的人,找到了。工作也有了方向。她好像没什么可求的了。
&esp;&esp;她睁开眼,盯着蜡烛看了半晌,还是一鼓作气把它吹灭了。
&esp;&esp;楼庭含笑看着她,也没问许的什么愿望,只安安静静把蛋糕刀递给她,让她自己切。
&esp;&esp;里面是草莓奶油夹心,夹着奥利奥碎。
&esp;&esp;“草莓不是应季水果诶?”应拾秋愣了一下,好奇道:“怎么不是芒果?”
&esp;&esp;“你过敏,吃不了。”楼庭说,“我叫人特意换的草莓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应拾秋抬起头,盯着她,“你怎么知道我芒果过敏?是记起来了,还是本来就跟迷迭香一样没忘?”
&esp;&esp;楼庭耸耸肩,语气轻松:“也许哦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