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腹在灯下显出一点骨力。他在香膏里慢慢蘸饱,蘸得很认真,认真得像要写一纸她逃不掉的罚单。
他抬眼。目光从她写满凉痕的胸口落到分开的膝。
“上面写完了。”青砚说,声音里的醋意终于不再掩饰,“下面该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