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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蛇传晚归6:余潮擦膏安抚收笔同榻规矩(1 / 1)

“你们今晚都不许走。”

这句话比高潮更轻,轻得像还没从潮里走出来。许娴抓着青砚的袖,另一手仍攥着白溯蓁的衣襟,两只手都没有力气,却都不肯放。余潮还在。阴蒂那一点一下一下地抽,抽得很浅,浅得像怕人听见;小腹却是软的,软在白溯蓁掌心里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乳尖上的膏开始变黏,黏得细纱贴着皮肤,贴一下,麻一下,麻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种要裂开的甜,只剩下被写过、被玩过的胀。

白溯蓁先应。

应的不是话,是吻。吻落在她汗湿的额上,落下时她才发觉自己发根全湿了,湿成一缕一缕贴着颞侧。他的掌心从她小腹移开,移开的瞬间那一点空又冒出来,她下意识哼了一声,哼完羞得把脸埋得更深。他没有笑她。只取过榻边干净的帕子,先擦她眼角,再擦唇边那点几乎要干的潮,动作慢,像在药铺里处理最薄的伤口。

“坐稳。”他还是这句话。可这回不是不许逃,是让她把软掉的腰靠进他胸口。许娴靠进去,后背整片都是汗,汗把白衣沁出一点深色。她听见他的心跳,稳,沉,一下一下把她自己还在乱的那颗慢慢按回去。

青砚没有立刻过来。

他先把两支笔拿到灯下看。羊毫锋尖还挂着一线膏,狼毫已经彻底湿透,笔腹亮晶晶的,亮的不全是香膏。他看了一会儿,喉结滚动一下,才抽过另一块温帕,在铜盆里浸湿、拧干。走回来时跪在榻前,动作嫌恶得轻——嫌恶的是自己手腕上那点溅上去的水,不是她。

帕子先落在她腿心。

温的。不是烫,是刚好把凉下去的膏和她自己的水一起捂热。许娴的腰一缩,缩完又被白溯蓁稳住。青砚擦得很认真,认真得不像刚才握笔的那个人。他避开那一点最肿的芯,只擦阴唇外侧、腿根、被笔锋走过的那些亮痕。每擦过一寸,许娴就觉得那一寸从过分清醒的敏感里退回来一点,退回一种可以被碰、却不必再被罚的软。可帕子偶尔还是会擦到边缘,擦到时她还是会抖,抖完把声音全部闷进白溯蓁颈窝里。

“别躲。”青砚这次说这两个字,损意淡了,“膏留着会辣。”

他擦完下面,才把细纱从她乳尖上揭开。揭开的时候纱和皮肤之间拉出极短的一丝黏,许娴吸气,乳尖接触空气,又凉又肿,肿成两颗还印着笔锋走向的红。白溯蓁接过帕子,自己擦。他擦得比青砚更慢,慢到像还在写那个“妻”字,写完却不再用笔,只用指腹把残留的膏轻轻抹匀,抹到乳晕外缘就停,不再去磨那两粒已经受不住的芯。

许娴睁开眼。灯火很近。她看见白溯蓁下颌的线条,看见青砚低着头洗笔的侧脸。两支笔在水里旋开,兽毫散了又聚,聚了又散,像把今夜所有过火的事一点点洗淡。洗完,青砚把狼毫搁回匣里,那支写过“妻”的羊毫却没有放回去。他用干帕把笔杆擦净,收进自己袖中。

白溯蓁看见了。

他没有阻止。只把下巴抵在许娴头顶,呼吸落进她发旋里,热而稳。“收就收。”他说,像把一句醋意说成允准。

青砚抬眼,嘴上仍要损一句:“明天这支别拿去写药方。”损完却把她的腿放平,掌心按上还在发颤的腿根,力道妥帖,按得酸意慢慢散开。许娴的膝弯终于可以并拢一点。并拢时阴唇轻轻相贴,贴到那一点还肿着的芯,她又细细地抖了一下,抖完却没有再分开——今晚够了。够了的感觉比高潮更后知后觉,后知后觉里全是被接住的安稳。

白溯蓁替她把中衣松松拢上,不系带,只遮住胸口那些未完全褪去的字痕。许娴抓住他的手指,抓住了,才有声音:

“下回……我会报时辰。”

“报了,我去接。”白溯蓁应得很短。短完又补上今夜最后一句规矩,补得轻,轻得像吻,“不报——”

他看了一眼青砚袖中那支笔。

“还是这笔。”

许娴应了一声。应完忽然把青砚的袖也拽近一点,拽得那人微微一顿。她的脸还红着,眼睛还湿着,话却已经从罚里走出来,走成婚后那种又娇又直的黏:

“笔可以收。人……都不许走。”

青砚看她,看了片刻,终于把那点还挂在嘴角的损意咽回去。他在榻沿坐下,坐下时肩靠着白溯蓁的肩,像两个等门等到此刻才肯承认自己等急了的人。灯火把三人的影子迭在一处。许娴躺在中间,臀上的热还在远处跳,乳尖的胀还在,腿心的余潮还在——可跳的、胀的、潮的,全被两具温热的身体慢慢捂成可以睡去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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