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28章 全都是谎言(2 / 4)

“哈!”了一声,他堂堂东都裴氏的大郎君,竟在这穷山恶水之地受此等奇耻大辱。

阿娇啊阿娇,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拿他做消遣!

裴衍一口闷气堵在胸口,“嘭” 的一声巨响,书案上的茶杯、砚台、工笔等物尽数被他挥袖扫落在地,碎的碎、裂的裂,墨水与茶汤混杂横流,一片狼藉,只余下那幅画,安安静静地躺在书案上,无声诉说着那一双鸳鸯的郎情妾意。

束手候在一侧伺候的裴玦听着大郎君这动静,心中惊惧不已,双手双脚发凉,这个节骨眼上他都不敢着人进来收拾,只盼着下山的人赶紧将阿娇姑娘带回来,以消大郎君这滔天怒火。

没成想,这火非但没灭下去,反而越烧越旺,阿娇姑娘没回来,倒是带回来数个麻袋的糟心玩意儿。

“大郎君,”裴玦捏着一把汗,道:“下山的人回来了,您要不要亲自审一审?”

凭什么还要他去审,难道不应该是阿娇跪在他脚下痛哭流涕,指天发誓一定痛改前非,苦苦哀求他的原谅?!

还要他去审?

“阿娇人呢。”

裴玦屏息,咽了咽口水,说完立刻低下了头,不敢看大郎君的脸色。

“姑娘怕是在县里迷了路,侍卫们将今日见过姑娘的人都带回来了。”

一阵死寂般窒息的沉默。

好啊。

好啊。

真好啊。

裴衍一口浊气上涌,险些气出一口老血,不巧那气还走岔了路,引得他阵阵咳嗽,直咳得肩膀耸动,眼圈都红了。

“郎君保重身体啊,”裴玦“扑通”跪下,额头贴着地面,心慌意乱之际顾不上揣摩字眼,竟脱口而出一句昏话,“姑娘一向紧张郎君的身体,明日回来若见郎君不适,定要心疼的——”

话还没说完,裴玦就反应过来,这话从前说的,如今却万万说不得,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
屋子里静的就只剩他自己的心跳声,以往他总耳提面命小璨说话要过过心,不成想他也有这一天。

裴衍被当面戳了肺管子,抬脚便是一记狠踹,重重砸在他肩头,那一脚力道沉猛,裴玦整个人被踹得踉跄后退,肩头剧痛入骨,险些直接仰倒在地。

但他何敢倒地,忍着剧痛,端端正正跪好,“属下万死,郎君息怒。”

“你何须万死,阿娇才是罪该万死。”裴衍阴沉着脸,朝人伸手。

好在裴玦伺候大郎君多年,郎君一抬手,他便知道是要什么,他飞快捡起摔在地上的狼毫笔,双手恭敬献上。

裴衍执笔,盯着画作上的两人,狼毫笔尖缀着漆黑的浓墨,他冷笑一声,在那一对他俩头上画了一个大大的浓黑的叉。

画上人面容顿时被遮盖,在这样一幅游春放鸢图上显得过分诡异,加之他用力极大,那墨色在画上慢慢洇染开来,成了墨黑的一团。

画作的右上角还写着一行小字,“迈迈时运,穆穆良朝,袭我春服,薄言东郊。”

字迹俊秀,略一皱眉,他就认了出来,阿娇那时还哄骗他,说那是她爹爹的字。

裴衍冷嗤一声,亦在上面划了一条又粗又长的墨痕,那讨人厌的、丑陋的字迹就此掩埋于不见天日的黑墨之下。

他定要让阿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将他今日所受之辱翻倍奉上!

忽传来一阵喧闹之声,裴衍皱眉抬眸,视线越过窗台上婀娜的君子兰与随风而动的风铃,院中一应人等正缠斗起来。

裴衍将笔随手一掷,抬脚走出去。

-

庭院中,李氏一家三口刚从麻袋里出来,甫一睁眼便被红光刺得睁不开眼,只见院内燃着十余支火把,跃动摇晃的火光下是他们熟悉的小院。

这一路的惊慌无措总算舒了一口气。

但那同样从麻袋里出来的豆腐小郎君和徐家媳妇,就不如他们仨镇定了,两人衣衫不整,披头散发。

徐家媳妇怒斥,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!我家是县太爷的亲戚,我回去就——”狠话还没放完,就被斗鸡般的李叔李婶扑倒了。

之前他们就想要去陈宅要说法,如今欺负他们女儿的狗男女就在眼前,岂有不打之理!

那豆腐小郎君就是块豆腐渣,被李叔一把按住,一拳拳打的他鼻青脸肿,那徐家媳妇养尊处优,更不是李婶这种山里讨生活大娘的对手,一下就被反扯住头发,左右开弓扇巴掌,痛得她哭声震天。

唯一没动手的李是好,坐在地上看,还挺高兴的,爹娘真好。

只是一见到从屋内走出来的裴大郎君,李是好就笑不出来了,娇姐教她的话,她当时就没记牢,如今不小心对上他阴沉冷厉的眼睛,更是害怕的什么都忘了。

但好在,她会哭,嘴巴一瘪,眼泪说来就来,可怜极了。

裴衍在院中落座,只淡淡一挥手,两旁侍卫便立刻上前,将厮打在一处的四人强行拉开,李叔李婶抬眼一瞧,上首端坐的正是裴郎君,只是他今日神色阴郁冷冽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