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33章 巴蜮招魂
&esp;&esp;连雪河想一举学会走路,强撑着摇摇晃晃在房中转圈。
&esp;&esp;可能是太兴奋了,脚上一直传来微弱的酸胀爽感,他也没多想,继续高高兴兴走着。
&esp;&esp;只是没一会,药侍傀儡忍无可忍地走上前一把将他抱了起来:“别乱动。”
&esp;&esp;连雪河心情好,没和他一般见识,只拍了拍他的侧脸,兴奋劲儿不减:“乖一点,放我下来。”
&esp;&esp;殷裁瞥他,大步流星走到床榻前将人放着坐下。
&esp;&esp;连雪河很享受站立着的感觉,正要再起身,殷裁已不由分说握住他的脚踝,轻轻一按。
&esp;&esp;一股电流似的爽感瞬间顺着腿贯穿腰腹,直冲脑髓,眼前几乎炸开了花。
&esp;&esp;连雪河:“啊……”
&esp;&esp;这一下将连雪河逼得叫了出来。
&esp;&esp;殷裁还当他是疼的,拿着帕子浸了热水为他热敷,凉飕飕道:“主人到底是高兴过了头,还是喜欢坐轮椅的滋味,腿刚好就想把脚一起剁了?”
&esp;&esp;连雪河话都说不出来。
&esp;&esp;殷裁没等到反击,换了帕子一抬头,就见连雪河衣袍凌乱,羽睫如鸦羽般被水湿润,正咬着食指指节似乎在隐忍,根本没听到他挖苦的话。
&esp;&esp;殷裁一愣。
&esp;&esp;乍一对上视线,连雪河猛地偏头,将手放下,无声吐出颤抖的呼吸,强忍着不让自己狼狈的一面让人瞧见。
&esp;&esp;该死该死。
&esp;&esp;连雪河在心里和二条骂骂咧咧:“你们到底是不是正经系统?我要投诉。”
&esp;&esp;二条看宿主差点爽过头,讷讷道:【要不我帮您把屏蔽痛感解除到80?】
&esp;&esp;连雪河:“解解解。”
&esp;&esp;二条操作了一番,连雪河很快就感知脚踝处的快感潮水似的退去,刺痛中带着酸胀,虽然依然很爽,但起码没了刚才那样碰一下就脑海炸开花的剧烈快感。
&esp;&esp;殷裁垂下头,一边为他脚踝热敷,视线不自觉飘向连雪河按在床沿的手。
&esp;&esp;三殿下十指不沾阳春水,没有握剑握刀的薄茧,更不像殷裁那样风吹日晒带着一道道新旧交叠的疤痕。
&esp;&esp;那只手只是轻轻按在床沿,就如同一块上等的羊脂玉,阳光一照雪白到几乎半透明,漂亮得不像话。
&esp;&esp;唯独食指处被咬出微弱的红痕牙印,上方还有几道濡湿的水痕。
&esp;&esp;明明毫无联系,殷裁却神使鬼差地记起连雪河仰着头双眸盈着水雾,朝他张开唇吐出舌头的一幕。
&esp;&esp;连雪河抬爪:“擦手。”
&esp;&esp;殷裁眸瞳神色晦涩难辨,拿着刚热敷好的帕子去擦他的手。
&esp;&esp;连雪河当即展示新解锁的大招,一脚蹬在他腰腹,劈头盖脸地骂他:“蠢货,你拿碰过脚的布去擦我的手?!”
&esp;&esp;殷裁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殷裁往常手脚或衣袍脏了,随便掐个清净诀就了事,从未见过连雪河这样挑剔事儿多还难伺候的人。
&esp;&esp;就像是一朵娇贵的花,但凡没侍候好一点,他就直接蔫给你看。
&esp;&esp;现在竟连自己的咬痕口水都嫌弃,要是别人上去舔一口,他不得气得直接剁了自己的手?
&esp;&esp;殷裁腹诽了句,但还是重新拿了新帕子为他擦拭手指。
&esp;&esp;一根根一寸寸,连指缝都来回擦拭半天。
&esp;&esp;连雪河没管他,兴冲冲地翘着完好的那只脚来来回回地看,脚踝处的金环都被他晃荡的叮当作响。
&esp;&esp;殷裁看了一眼,好一会才移开视线。
&esp;&esp;太伏学宫昨日接连出了天灾,学子就像是现代学校停电般亢奋得嗷嗷叫,全都翘首以盼,希望再来几场天灾。
&esp;&esp;春风卫来得匆匆,一大清早感知到天谴消散,便要告辞回鸿磐。
&esp;&esp;临走前,江游走特意来金错台求见三殿下。
&esp;&esp;连雪河腿脚恢复,决定给全世界好脸色半天,懒洋洋地让他进来。
&esp;&esp;江游走仍是那身粉衣快步而来,等看清楚在椅上坐着吃早膳的人,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