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【恭喜获得:银卡·曹文诏】
&esp;&esp;【曹文诏,山西大同人,生于万历初年,早年在辽东从军,积功至游击将军,善骑射,有胆略,每战必先登陷阵。崇祯年间随总督洪承畴剿流寇,大小数十战所向有功,后因孤军深入援绝而没。】
&esp;&esp;【身份生成:曹文诏本人尚在世,现任延绥镇千总,随秦良玉白杆兵入川平叛,在锁口峡一役中率本部率先登上隘口南侧石壁,以功擢升。因熟悉九边军务,对骑兵战术颇有心得,可随时调赴辽东或蓟镇听用。】
&esp;&esp;看到军事人才,朱笑笑心中满意,往后辽东那边又能多一员悍将了。
&esp;&esp;他看了眼还剩十万多的工匠值,咬了咬牙,又抽了一轮。
&esp;&esp;【恭喜获得:银卡·梁大娘】
&esp;&esp;【梁氏,世称梁大娘,南直隶扬州府人,生于隆庆二年,早年丧夫,以寡妇之身执掌亡夫留下的盐号,二十年间将一间中等盐号经营为扬州十大盐商之一。其精通盐政利弊,洞悉商贾运作,尤擅以金融手段撬动市场。】
&esp;&esp;【身份生成:梁巧云,扬州人,年三十有五,寡居,继亡夫之业经营盐号,因不愿与晋商勾结走私遭范永斗等人排挤,家道中落,现携幼子寓居南京,以替人打理账目为生,三日内可传旨征召。】
&esp;&esp;朱笑笑盯着这张银卡看了好一会儿,江南那些豪绅盐商盘根错节,单靠锦衣卫暗查和朝廷政令,能治标却难治本,非得有一个既懂行规又有人脉,还肯替朝廷办事的内行人不可。
&esp;&esp;这位梁大娘能在盐场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以女子之身站稳脚跟,其手段可想而知。
&esp;&esp;朱笑笑点开详细介绍,越看越开心,梁大娘最擅长金融运作,什么以盐引抵押借贷、以远期合约对冲粮价波动、以分号网络跨省调拨银两,这些手段放在后世便是标准的金融衍生品操作。
&esp;&esp;这哪里是什么盐商,分明是个明朝版的华尔街之狼!
&esp;&esp;她在商场上厮杀了二十年,那份经验和手段是实打实的,只需给她一个重新回到牌桌上的机会,她就能让江南富商感受一下贸易战的威力。
&esp;&esp;朱笑笑又翻了翻零零碎碎抽出的普卡、图纸和各地的种子样品,眼看着存款从三十多万跌到了不足五万,账户余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,颇有一种剁手之后的心虚感。
&esp;&esp;但看着那几张人物卡,这份心虚便又被一种暴发户式的满足感给盖了过去。
&esp;&esp;潘季驯、曹文诏、梁巧云,一个治水,一个打仗,一个搞钱,再加上陕西那边张懋修、毕自严正在推行的清丈田亩和摊丁入亩,西南这边秦良玉正在收拾的土司残局,这张网撒得虽大,总算能把最要紧的几个窟窿都兜住了。
&esp;&esp;至于江南那边,眼下虽还鞭长莫及,但梁巧云既然到了手,迟早要让那些趴在盐税和商税上吸血的豪绅们知道厉害。
&esp;&esp;朱笑笑巡视完收获,又给戚继光发了条消息。
&esp;&esp;京城那边,张居正与光幕僵持了整整五日。
&esp;&esp;到了第六日夜里,她批完最后一份折子搁下朱笔,徐碧端上来一碗银耳莲子羹,她接过去慢慢搅着,忽然抬头问徐碧:“你信神仙鬼怪吗?”
&esp;&esp;徐碧愣了一下,不知皇后为何忽然问这个,斟酌着答道:“奴婢小时候听家里老人说过些狐仙报恩、城隍显灵的故事,至于真假,奴婢未曾亲眼见过不敢妄下定论,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心存敬畏总是没错的。”
&esp;&esp;张居正没再说什么,让她退下之后独自坐在书房里望着光幕出神。
&esp;&esp;徐碧说得对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&esp;&esp;她前世不信鬼神,觉得那些都是愚夫愚妇自欺欺人的把戏,可她自己带着前世的记忆投了胎这一桩事又如何解释?
&esp;&esp;难道是阎罗殿上的判官喝醉了酒勾错了生死簿?
&esp;&esp;如果苍天让她重活一回本就是某种天意,那眼前这片光幕或许也是天意的一部分,她若一味抗拒,反倒辜负了这份机缘。
&esp;&esp;她能重活一回,焉知旁人不能?若这世上真有借尸还魂之事,戚继光未必不能换一种方式再活一遍。
&esp;&esp;想到这里,张居正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那个是字,光幕上的文字骤然变化,像是水面被石子击碎又迅速重新聚拢。
&esp;&esp;刚才那个对话框倏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全新的界面,背景是淡淡的青蓝色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