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。
聂徽明将杯盏递给她:“漱口。”
她轻轻抿一口,吐在婢女呈来的木痰盂里,拿出帕子轻轻擦擦嘴上的水渍。这帕子,还是聂大人先前给她的那张。
聂徽明望着她,轻声道:“歇一会儿再去沐浴?”
“啊。”她愣一瞬,连连点头,“好。”
“今日还买了些什么?”
她瞬间来了兴致,也放松不少,拿着收拾好的匣子来,将新添置的物件一个个拿出来给他看:“买了一面菱花镜,还有这只素银簪,大人,好看吗?”
聂徽明拿起银簪,轻轻别入她发间:“好看,你适合玉,下回出去可以买些玉簪。”
“嗯。”她轻轻点头,面颊微红。
“买了布匹,可叫了绣娘?”聂徽明握着她的手,轻声闲话。
她摇头:“还没。”
“来人。”聂徽明将婢女喊来,“你们去城中寻几个好的绣娘来,给夫人做衣裳。”
“是。”
聂徽明又道:“送沐浴的热水来吧。”
许芋一愣,指尖又紧张地收起来。
聂徽明抚抚她的肩:“你先去洗。”
“好。”她拿好换洗的衣物,悄声绕进屏风里,小心翼翼褪下衣衫,生怕发出一点儿声响,被屏风外的人听见。
她照旧禀退婢女,自己快速洗完,系好寝衣,悄声往外走:“大人,我洗好了。”
聂徽明看她一眼,又收回目光,嗓音微沉:“先去歇着吧。”
她悄声钻进被子里,连偷看他也不敢,露出一双眸子,盯着房梁出神。
水声停了,脚步声靠近,影子罩下,她却不敢去看,还是盯着房梁。
聂徽明的目光却落在她脸上,无法挪开,今日的她披散着长发,柔软的发丝随意枕在床上,有几缕凌乱地贴在鬓边,格外动人。
他卧进被中,将她往怀中一搂,倾身而上,撑在她上方,轻轻将她那几缕凌乱的发别去耳后。
“大人……”许芋眸光颤动,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他眼眸微暗,轻声问:“紧张吗?”
许芋连连点头:“嗯。”
聂徽明低首,在她脸颊上啄吻,悄声道:“莫怕,那日不是经历过吗?你知道该如何做的。”
她犹豫片刻,双手轻轻环抱住他的腰身。
聂徽明喉头一紧,搂起她的腰,克制着缓缓地将她完全占有,轻轻吻了吻她紧皱的眉头,哑声道:“放松。”
她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,闭上双眼,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,不停地吸气呼气,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,那淡淡的痛意竟然真的渐渐消散,随之而来的是酥酥麻麻的痒。
她喘不上气,张着唇小口呼吸,吐出的气化为一声声轻吟,不停地往聂徽明的耳中钻。
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,那样缓慢的节奏骤然变化,她还没有反应过来,便被卷入其中,眼角的泪无法自控地往外冒。
不是痛,她也说不上是什么,她忍不住小声呜咽着喊:“大人……大人……”
那有力的手臂并未松开,反而束缚得更紧,压着她的胸腔,让她脑中发白,更加无法呼吸,无意识地不停地大口喘气。
终于,在她快要窒息时,疾风骤雨过去,她无力地陷进褥子,胸腔起伏不定,不停地喘着气。
聂徽明撑在上方,看着她绯红的脸颊、因无力承受而挂在眼角的泪、白皙鼻尖上的汗珠和嫣润的唇,目光越发幽暗,刚松开的手臂又将她搂起,悄声道:“再来一回。”
她意识涣散,甚至都未听清他说了什么,又被卷入其中,这一回,只剩断断续续的哭声,回荡在安静的夜里。
灭了的烛火又燃起,聂徽明抱着她洗漱完,回到床榻上,将她凌乱的寝衣整理好,轻声问:“今日出去可添置寝衣了?”
她眼皮无力地垂着,沙哑着嗓子答:“没有。”
“明日绣娘来了,再叫她给你做几身寝衣吧,你身上这件有些旧了,料子摸着不舒服。”聂徽明顿了顿,又道,“贴身的小衣也多做几件。”
她没什么力气再脸红,只是轻轻点头。
聂徽明卧下,轻轻握住她的手,闭上双眼,轻声开口:“睡吧,明日不要去太久,日落之前回来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