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一眼,先拿起第一卷 轻轻展开,仔细阅览片刻,惊道:“陛下要封我为平成君,以平成县为汤沐邑?”
他扬唇:“你出生入死也不只是为了我,也是为了陛下,给你封赏有何不可?”
许芋抿着唇道:“这是大人为我求来的吧?”
“不重要,重要的是结果。还有一封,不继续看看吗?”
“还有?会是什么?”她放下手中的,拿起案上的。
聂徽明笑着问:“猜猜看?”
“该不会还有什么赏赐吧?”许芋思索片刻,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想不到。”
“那就打开看看。”
她如言展开,瞬间怔住,猛地抬眸:“是赐婚的诏书?陛下要给我们赐婚?”
聂徽明含笑望着她:“高兴吗?”
她双手死死握住诏书,紧紧抿着唇,嘴角还是忍不住颤抖,泪水骤然决堤,哽咽道:“大人……”
聂徽明将她搂进怀里:“哭什么?不高兴吗?”
“我……”她哽咽难言,“我高兴。大人求来这些很不容易吧。”
“不算太难,我助陛下顺利登基,陛下询问赏赐,我便要了这两个赏赐。”
她哭着看他:“这都是大人用命换回来的,怎么可以为了我浪费这两个赏赐呢?”
“怎么会是浪费?我答应过你,不会让你一辈子做妾。”聂徽明笑着抚摸她的脸颊,“况且我如今功高,若再要加官晋爵,陛下该对我有所忌惮了。”
她抹着眼泪问:“真的吗?”
聂徽明笑着也给她抹眼泪:“真的,何况我哪有你想的那么单纯?我拥护他,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。”
“好,大人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“不哭了?”聂徽明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亲,“有了这封诏书,父亲母亲也再阻拦不了,我已让人去挑选良辰吉日,我要给我的小芋头天底下最好的婚宴。”
她按住他的唇:“大人,大人之上还有皇帝,大人如何能说最好?我也不在意这些,能嫁给大人,我就已经很高兴了。”
“不必担忧,我在外会谨言慎行。”聂徽明将她按进怀里,“你想要什么样的婚服?这两日便请绣娘来做吧,不必考虑价钱。”
“大人呢?大人也要准备婚服吧?”
“当然,到时我们要一起穿得红火喜庆。”
她欣喜地弯起眉眼:“大人,我好高兴。”
“高兴就好,你高兴我做的这些就是值得的。头面首饰也要新做,这两日也一并将工匠请来。”
“大人和我一起看,好不好?”
“好,我陪你一起挑,我的小芋头一定会是天底下最美丽的新娘子。”
她害羞又高兴地笑着,忽然,一顿,忐忑问:“父亲母亲会不会不高兴?”
“不用想这些,诏书都下来了,他们不高兴也不会摆在明面上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便道:“大人、夫人,崔夫人来了。”
许芋一惊,紧忙抓住聂徽明的手。
“好了,没事的,我去看看。”聂徽明笑着拍拍她的手背,从容起身出门,朝人行礼,“母亲。”
崔夫人刚到堂屋,看他一眼,问:“宫里的事都忙完了?”
“最紧要的都忙完了。母亲是过来看容儿的?”
“是,顺带来告诉你,诏书的事,我和父亲已经知晓,我们不会阻拦,但你也要记住自己的身份,记住自己身为人臣。”
“母亲教训的是,我一定谨记。”
“我去看容儿,你去忙吧。”
“是。”聂徽明又从容回到卧房。
许芋悄声朝他迎来,抱住他的手臂小声道:“我都听见了,父亲母亲不反对。”
“安心了?”他笑问。
许芋弯着眸点头:“我怕他们不同意,在婚宴的时候发难,我肯定应对不了。他们现在不反对了就好。”
聂徽明搂着她又坐下,将她圈在怀里:“我今日哪里也不去,什么人都不见,就和你在一块儿,我们商量婚宴的事。”
她扬颜,眉眼弯弯,笑着道:“大人,我想要漂亮的婚服,还有漂亮的首饰,漂亮的鞋子!”
“好。”聂徽明含笑抚摸着她的脸颊,“想要什么样的款式?”
“就要最传统的款式,多绣些纹案便好。大人呢?大人想要什么样的?”
“你要什么样的,我便要什么样的,我和你配合。你想要什么纹案?用金银丝线吧,端庄贵气,熟丝也可。”
“金银丝线?会不会不和规制?”
“不必考虑这些,只要你喜欢。”
她腼腆笑笑:“那好,就听大人的。”
聂徽明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亲:“到时你从许家出嫁,三书六礼也要走个过场,这些事也没有多麻烦,我会让人去办。只是我这阵子实在是忙,成亲的事你便自己去与他们说吧,让他们那边也准备,缺什么便与我说,我让人来置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