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以为是许归然失足,没想到是被人推了,也是,这么大个人,好端端地怎么突然落水呢。还有李小苗说的‘好一通话’是什么,一时之间,众人都顾不上看契书了,都留下来看刘芳的热闹。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听许归然举例的秦明渊:许归然是乱说的吗(思考)
看到心虚眼神的秦明渊:竟然敢推许归然
高林县7
刘芳眼眶通红死死盯着秦明渊, 她想不通,男人怎能这样对自己,明明,明明之前是他先招惹自己的。
人声将刘芳思绪拉回, “这是刘家的小女儿吧, 叫什么来着。”有个妇人看刘芳眼熟, 出声问道。
妇人身边的女人瞧着不安的少女,思索了会, 半肯定地说道:“好像是刘芳。”围观的众人都是同个村的, 听到名字是都想起来了。
有人说着:“刘家啊, 怎么养出这么个闺女。”这人面带不解,看向刘芳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鄙夷。不仅推许归然下水,方才还在溪边哪般指着许归然骂, 还有那声‘然哥儿缠着秦明渊’, 他们可是都听见了。
大家伙都是过来人,哪能不懂少女怀春, 可这也太不要脸了吧, 那有未出阁的姑娘巴巴追着男人, 还心思如此狠毒, 因着男人将许归然推下水。
这四面八方的鄙夷目光刺的刘芳颤了一下,她下意识垂着头想挡住自己的脸,可面前的许安安却不愿放过她似的, 在刘芳耳边说道:“有脸做没脸认是吧, 我家然哥儿怎么着你了, 你要把人推下水。”
这话宛若一根尖刺, 狠狠戳中刘芳,少女猛地抬起头:“他不要脸缠着秦明渊, 我给他一个教训怎么了!”
闻言,大家伙都是一片哗然。
虽说小时候,许归然和秦明渊玩的好,走的近。但长大后从未见过两人有逾矩之举,怎就许归然缠着秦明渊了呢。而且退一万步说,就算是有又关刘芳什么事,秦明渊又不是她男人。
眼看众人不信,刘芳急了,少女瞪眼指着许归然,大声道:”他自己说的,总好过我想巴没得巴,那不就是他自己有缠上秦明渊吗!”少女重述着许归然先前呛她的话,一副许归然是活该被推下水的样。
说完这句,刘芳气焰低了些,她瞄了眼秦明渊,才说道:“要不夏阿叔怎会拒了我娘,明明秦大哥之前还,还…”少女说不出口,只含羞带怯地看了秦明渊一眼。
听着这话,众人下意识觉得是许归然横刀夺爱勾走了秦明渊,有些人看向许归然的眼神都变了,是打量中夹着几分鄙夷,心想,果然是有怎样的阿爹就有怎样的哥儿,反正他们是不信许安安能平白搭上县令家的。
况且刘家在青鱼村确实算的上家底殷实,刘芳面容姣好,正是适婚的年岁,来说亲的人都快踏平刘家门槛了。而当时的许归然呢,亲爹是赌鬼,家中田地被卖的七七八八,虽说许安安能赚钱,但光是赌债,就已赚的钱掏空了吧。
围观的人扫视着许归然,还是个不好生育的哥儿,要他们给儿子选,肯定选刘芳。难不成当时许安安就搭上县令家的野男人了?还让夏禾知道了?要不说不通啊。
众人的目光直接又带着审视,许归然哪能察觉不到,他翻了个白眼,正要说话时,一边眉头紧锁的秦明渊走到许归然身旁,挡住众人的目光,一边说道:“我从小一直心悦许归然,是我缠着他,你为何要去怪许归然。”他说完,目露不耐地看了眼刘芳。
这么一句话,全场都静了,妇人夫郎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,心中不约而同地,这秦明渊还真是,真是痴情啊。
如今世道便是如此,男子主动叫痴情,女子哥儿主动便叫不知羞。秦明渊不愿旁人议论许归然,这才明晃晃将自己的心意说出。
刘芳听到这么一番话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却还心有不甘地:“那你之前为什么帮我赶走登徒子,还将我护送回家。”
闻言,秦明渊愣了下,他垂眸回忆了会,这才淡声道:“顺手罢了。”
那日他和夏禾外出采买回来时,正好撞见了刘芳被村子的无赖缠着,当时无论是谁,秦明渊都会出手帮人的。至于送回家,秦明渊眼中闪过无奈,他阿爹见小姑娘害怕的紧,便把人叫上牛车,一起送了回去。
帮人还帮错了不成,秦明渊叹了口气,开口道:“莫要再扯别的,你故意将许归然推下水的事到里正那去说吧。”
村子里人多,总会有事端,不到出人命的地步,大多都是里正管,几鞭子下去,那害人的也就怕了,再不敢生事。
“这犯不着吧,也没出什么事吧。”有妇人被惊到,她是个老好人,下意识便出口劝着。
许安安忽地看向那说话的人,语气有些冲:“我家然哥儿落水后高烧不退,在床上躺了两日,要不是我赶回来,然哥儿他…”许安安不愿说接下来的话,想到往事,他憎恨地看了许阿奶一眼。
这女人险些害死许归然,光是想想,许安安便恨的不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