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,”寒山无崎说,“你害怕输吗?”
“谁不害怕输,白、痴、问题——”昼神幸郎偏过头去,“你的回答好怪,难道你还死过啊?”
回应昼神的是长久的沉默,他莫名忐忑起来。
寒山无崎垂下头,注视着手腕上细长的青色血管,他总算感觉到一些凉意了。
吱嘎吱嘎,还是飕,还是咔哒,还是砰的一声,总之,空气在颤动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粘稠的臭味,在屋子里面闷了很久很久,没有人在意,直到那股臭味浸满了房屋,溢了出去。
他又想起殡仪馆,那里的灯光永远都亮着,没有一个能够藏起来的昏暗的角落。
死的都不是他,他也没见过自己的死相,眨一下眼,世界就倒退回了熟悉的那一天。
“你觉得死亡意味着什么?”
在昼神愈发紧张的注视下,寒山无崎开口,他自问自答:“绝对不是宁静。”
昼神幸郎吞了口唾沫,说:“但是,死了就说不出话来,做不了任何事了,也算是彻底安静下来了吧?”
寒山无崎摇头:“我想要的是一种安宁且清晰的感觉,适当的自残才是最佳的体验。”
昼神幸郎:“……”
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可怕的话?
寒山无崎却很认真地望着昼神,像是在提一个自己觉得非常不错的建议:“这是很常见的事,实在控制不住时,可以减轻不少压力,负面情绪发泄出一部分的话,大概也不至于发展更严重的自杀了。”
昼神幸郎抿了抿嘴唇:“不,我还没到那种要死掉的程度。”
寒山无崎的表情有点失望,但这缕情绪只有一瞬,他扭过头去:“那就好好爱惜生命,对死亡抱着敬畏之心吧。”
“思考些其他的问题吧,比如你会因为狗狗掉毛而把它丢掉吗?你是在享受和它一起玩耍时作为朋友的快乐,还是支配它所带来的成就感?”
寒山无崎起身离开,顺便收走了自己的毯子,昼神幸郎还如雕塑般坐在那里,不知是在思考死亡还是在思考人与狗的关系。
———
站立发飘球。
面对着球网,左脚在前,双脚与所要发球的方向呈四十五度夹角。
左手托球于身前,抬臂将球平稳地垂直抛至右肩的前上方,高度稍低于正面上手发球的高度。
在左手抛球的同时,右臂抬起后引,肘部适当弯曲,要比肩高一点。
收腹,带动手臂自后向前做直线挥动,并不是和正面上手发球一样的弧形。
五指并拢,掌心向前,手腕稍后仰,用掌根平面击中球的后下部,不加推压动作。
发力突然、短促,作用力通过球的重心。
寒山无崎尝试先发一个摸摸感觉。
抛球,直线挥臂,击球短促,作用于重心。
……
抓住那个点很轻松。
挺简单的,再来一个。
连续五个发球后,寒山无崎慢慢调整起动作,抛的再高一点点,坚硬的掌根为一个平面击球,击球后突停。
把时机抓得更准一点吧。
寒山无崎不停地平托抛球,然后在最高点迅速地抓住球。
挥臂的最后阶段呈直线,最开始会很刻意地挥直线,用力也稍猛,有些别扭,但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不见了。
既然右手练了,左手也要练练。
飘球进度喜人。
刚好潜尚保和千鹿谷荣吉过来找他,让他俩练练一传。
———
七天合宿转瞬即逝。
丑三中学和其他学校一共打了六十场对抗赛,四十五胜,十五负,其中大部分都败于优里西中学校。
绪方骏依依不舍地收拾着行李,他看见角落里的寒山无崎,转头对广尾幸儿说:“那个帐篷我还挺喜欢的。”
“看多了确实很顺眼,”广尾幸儿也感慨着,“自从寒山到了我们排球部后,整个排球部都变得干净多了。”
平松辉远附和,他背比过去挺得直了:“是的,也没有脚臭味。”
小学修学旅行时,他明明把脚洗得干干净净,可其他人还是说是他脚发出了臭味,他还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的嗅觉出现问题了,现在可以证明了。
“平松,不要挡路。”白石小春戳了戳堵在门口的平松辉远。
“万分抱歉!”平松辉远的背立刻缩了起来。
白石小春有点无奈:“没事啦,不要这么大惊小怪。”
先岛伊澄的脸上堆起了和善的笑容:“平松,既然你收拾完了,就去看看隔壁的情况。”
“好的!”平松辉远转身就跑。
白石小春有些担忧:“那我也……”
广尾幸儿打断白石小春的话:“小春,我这件运动服后背破了一个大口,你看看还有救吗?”
“我看看。”
见白石小春被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