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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线员高桥飒人和黑田佑太相互对视,那球他们完全被寒山吸引了注意,球过来时再看线已经晚了,只见到白线中断了一截后球再次弹起,球肯定是落在了端线附近的,可有没有压线……
“啧,叫你们走神,司线员可不是来看比赛的观众,”川野教练对犹犹豫豫的人喊,“你觉得我们喊你们体验这项工作是做什么的?眼睛盯球和线,预判取位!傻站着干嘛,现在是要鼓掌喝彩吗?”
小山内和真连忙做手势召集其他人过来:“有谁看清楚了吗?”
花川隼人说:“我的角度可以看到球是没有落到端线前的场区的,有没有压线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投票,觉得压线了的举手。”荒木明哉说,他率先举手。
堀江凌打断:“我记得是有录像的吧。”
趁他们讨论的工夫,川野教练和浅见监督早早就调出了回放看到了结果。
“是out,”听到堀江凌的话,浅见监督向众人展示他截下来的画面,“离线就差了一点。比赛继续,归位!”
饭纲掌听到了结果,小声和沼井说:“我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寒山发球出界。”
“练习时也有出界的情况,”寒山无崎回过神来说,他突然的发声把饭纲和沼井吓了一跳,“失误少不代表没有。”
“不过就差一点点,挺可惜的。”沼井感慨。
刚才力气用过头了。
接发。
计划中应该用跳飘,结果用了大力跳发。
掩护。
……
扣球。
……
一传。
……
“寒山,发个好球!”
反手又是一个大力跳发,这次在界内。
饭纲:“好发!”
沼井:“再来一球!”
跳飘比较省体力,还是用跳飘吧。寒山又多走了两步,还是用的跳发,瞄的地方很刁钻,本间接飞了。
一队先到了局点。
“好发——”
“再来一球——”
连续两个大力跳发,用力太猛了,上旋包得也狠。手在打颤,呼吸短而急促,感觉却和牛岛对战时不一样。
“前区我来!”突然又来了一个下沉飘球,本间智久狰狞着脸,鱼跃勉强接起,阴险!
鹫尾二传托给大平。
“嘣!”重扣破开拦网。
鹫尾发球。寒山一传到位,有些近网。本间跟着饭纲跳起来,饭纲跳传托球给沼井。
鹫尾双手前伸,阻拦沼井的斜线球。不知什么时候等候在沼井身旁的寒山保护起球。
“沼井,再来!”饭纲往前走了一段距离,屈膝蹬地,手肘手腕用力,把球斜挑了出去。
本间也赶到了鹫尾的左侧,两人并肩,无需多言,同时起跳。
这次是四只手臂的阻碍,沼井咬牙重重挥臂,来啊硬碰硬,看谁先疼得掉下去!
“直线!”寒山突然开口。
哈?我不会打直线的啊?在沼井摸不着头脑的时候,鹫尾的手往右摆去,有空当!他果断下手。
大平倒地没有扑救起来。
一队先到十五分,胜。
“太阴险了吧!”本间智久落地后生气地又蹦了起来,“还好我没听,这绝对是斜线球啊!”
鹫尾辰生抿抿嘴:“抱歉,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寒山这么大声说话,一时间没辨别出来是谁的,以为是你喊来提醒我的。”
“寒山,你,你!”
寒山无崎歪歪头,看上去居然还有点无辜。
“这叫计谋哈哈,”沼井和马露齿一笑,“寒山,你这招跟谁学的啊?”
“看别人用过。”
一旁的饭纲掌捂住了脸,荒木明哉丢下旗子就开始狂笑:“我们和丑三第一次打比赛时饭纲就干过这事,在局点的时候,后来被丑三学了,有个很阴险的叫小栗的还模仿饭纲的声音骗了好几分。”
“闭嘴啊,”饭纲掌脸有点红,“当时是队长教我这么做的,他说要和我一起喊结果只有我喊了。”
对抗赛结束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,川野教练也就放任着他们闹哄哄地吵起来。
“哦,我想起来了,”高桥飒人说,“在他们那个区,丑三和平井是有名的冤家,社团比赛总是被分在一起,互相看不顺眼。社团成员不仅在赛场上比,还要混在应援队伍里比谁吼的声音大。”
本间智久点头肯定: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鹫尾辰生说:“可是寒山和你们关系不错啊。”
“哼哼,”听到此话,荒木明哉双手叉腰,指着寒山无崎大声问,“寒山,是你们主将托球好还是饭纲托球好!”
准备去洗手间里洗个手已经跑到了门口的寒山无崎忽然被指了出来,众人都望向他。
寒山:“……饭纲。”
“都听到了吗?寒山这种能认识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