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忆屏了屏呼吸,也有点慌,说话就不过脑子。
“苍,苍洺没有娶男子的先例,我家祖先应该,应该不会同意你进家门。”
“我娶你。”这小傻子在想什么?
江忆:“……”不是你说当郎君?
“下月初六下聘,十月十完婚,如何?”
“……”
“可以就定了?”
晏辞望着小公子眸带紧张,他当然想把人娶回去,娶回去就是他的了。
“我开……”
唇瓣被堵,江忆脑子一嗡。
凉亭没有竹帘,不少人看见倒吸凉气。
噗通噗通——
江忆都能听见自己心跳声,夏风拂过,阳光斜洒,良久后晏辞松开他,小公子脸直接爆红,趴在石桌上将脸埋进胳膊里。
就跟鸵鸟埋头似的。
晏辞伸手碰了碰小公子露在外面的耳朵,江忆挪着胳膊躲开,头又往里钻了钻将耳朵盖住。
“阿忆是答应了?”
江忆现在恨不得有个洞钻进去。
瓮声羞气:“没,没有。”
晏辞笑笑,虽觉惋惜,但他拒绝也是在他意料之内。
哄了好久小公子才抬头。
后面喝喝茶,吃点点心,说说话诗会就这么过去了,谁也不敢出来找存在感,毕竟有程玉城这个前车之鉴。
江忆不抗拒,晏辞天天去找他。
他要背书陪他背书。
他要写文章便给他研磨。
他要出去玩便陪他游历山水间。
他要私人空间他最多消失两天。
就这样过了三年。
江家给江忆办了成年礼,本来按照他的品级,赏脸的都是平级跟下级,谁知连皇上都送礼来,其他人可不得见风使舵跟江父搞关系。
毕竟他背后的人是比皇上更狠的七殿下。
谁敢惹啊。
今天的江府宾客如云,江父出来接待,江家大公子二公子都在招客。
江晚儿出嫁了,如今身怀有孕即将临盆,不便过来。
江忆一整天都在忙,还要进太庙,祭告天地,祖先,冠礼进行时,三次加冠等等隆重而严肃。
好不容易结束沾床就睡。
竹一现在已经习惯晏辞动不动来小院的事了,都不喜人多,宅院里就五个打扫侍从,江忆身边一个竹一,晏辞身边跟着的那位时见时不见。
“殿……”
晏辞抬手止声轻摆了下示意他退下。
竹一点头离开。
随着门吱呀响声,小公子翻了个身继续睡,晏辞进去,月光透过窗缝照进,看着熟睡人儿的身影眸色轻柔。
大晚上被人看即使江忆在睡梦中也察觉了,迷迷糊糊翻过来睁眼,心脏瞬间骤停啊了声身体应激往后躲。
拽住被子往头上蒙。
晏辞见把人吓着轻咳了声,在床沿坐下:“是我,别怕。”
“晏辞?”
把被子稍稍往下拽了点眼睛露出来,看清身影松口气,紧接着不解:“这么晚了你来我房里干什么?”
“你说等你行完弱冠礼再谈,如今你也长大了,可以谈了吗忆之?”
江忆:“……不能明天来吗?”
“是准备明天与你说,今夜只是来看看你,不曾想把你惊醒。”
“你,你回去睡吧。”
“既然醒了现在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嫁吗?”
说纠结吧其实答案已经在心里了,三年来他比阿爹宠阿姐还纵他,旁人也都知道他们的关系,又次次替他解围。
“除了我你还娶吗?”
“不娶不纳。”
“那”小公子微红了脸,“嫁。”
——
——
(完)
这是过渡位面,很短~
中转点世界番(15)
“思君,我害怕。”
大婚前夜,新人本不该见面,但小公子似乎有点婚前恐惧症,焦虑到饭吃不下,水也不想喝,看到食物就反胃。
他特别怕。
晏辞得知不顾喜婆反对,来江家,江忆现在对红色特别敏感,看到就难受。
晏辞换了一身蓝白相间的锦袍来,将小公子带离满是红缎的江府,来到景园湖,夜晚吹着湖风,慢慢抚平了江忆急躁的心。
“明天只拜堂,不闹洞房好不好?”
估计也没人敢闹,就晏辞这名声,谁敢越矩。
小公子靠在晏辞肩上,精神不济道:“没有人像我们一样成亲。”
“那我们就在齐莫开先例。”晏辞低头吻了吻小公子的额头,嗓音温柔,比微风还抚心。
“明天交给我,我保证,很快,好吗?”
“不能快。”江忆声音有些哑,伸手环住晏辞,将脸埋进他颈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