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们家的日子还是平静的。
就怪那个害人精!
这个钱应该让他姑姑出!
老太太眼睛一亮。
赶紧嚷嚷道:“打电话喊他姑,这钱就该他姑赔,这个扫把星,我就说他是个祸害,他姑拎着东西上门,当时就不该松口!”
老爷子也觉得有道理。
如果对方实在要赔偿。
可以找他姑。
只是这钱有点多。
不知道她能拿出来多少?
小孩母亲觉得这样不太好,关人家什么事?自己孩子上来乱涂乱画,本来就是他们做家长的错,怎么婆婆还讹上了人?
站着不动,眼睛刚才哭肿了还没复原。
天又冷,冻得牙齿直打颤。
老太太:“芬儿,快去!”
“妈,你讲点理行不行?孩子就是给你带成这样!惹了大祸,你不反省,还怪六楼?”
祁乐扫了眼小孩母亲。
老太太瞪眸:“你啥意思?我给你带孩子,你怪我?我们老李家做了什么孽,娶了这么个媳妇!”
说着坐地上撒起泼来。
老太太儿子被他妈折磨的心力憔悴。
小夫妻俩还好脑子没随父母,但凡他们表现出一点意见一致。
这八万赔了,祁乐都会想办法让他们再负债,他哥哥不好过,他就让他们一辈子也别想好过!
“我做了什么孽嫁到你家!你要看我不爽,可以,让你儿子立马跟我离婚!”
“妈!你能不能消停一会!我不会跟芬儿离婚!你要不想看见我跳楼就闭嘴!让你看好孩子,看好孩子,他们跑楼上乱涂乱画,你明明知道都不制止!还给他们画笔,妈,你什么时候才能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?!”
青年现在最恨他妈了。
老太太气得直哭,儿媳妇说她,儿子也说她,这日子没法过了,闹着要上吊。
祁乐环胸冷笑。
青年继续敲。
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。
祁乐才慢悠悠开口,“不好意思,我忘了邻居在我家睡觉,我房间隔音挺强的,他听不见你们敲门。”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心中也憋着一股气。
尤其是青年,很想质问祁乐:你明知他不在,为什么还要让我敲这么久!拿我当猴耍?!
想归想,他不敢说。
只能勉强笑笑:“好,我等他休息好,这个门我也会换。”
祁乐扫了他们全家,目光最终落在两小孩身上,双胞胎被吓得直往父母身后躲。
祁乐微微弯腰,朝他们招手:
“过来。”
青年担心祁乐犯神经,他老人都打,更何况小孩,护着孩子,陪笑:“兄弟,有事冲我来,小孩子确实不懂事。”
祁乐眼神一冷,语气也跟着沉了,“我说过来!听不懂人话?”
:就欺负我邻居无父无母?
他越是这样,做父母的越是怕他对孩子不利。
女人嘴唇哆嗦,蹲下来紧紧搂着孩子不敢松手,声音发颤地哀求道:“小同志…”
只不过话还没说出口,祁乐报了一串数字。
夫妻俩都没辙了。
青年看了眼妻子,女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这时孩子爷爷突然把大孙子往前一推,男孩踉跄着差点摔倒,好在有栏杆挡住了。
孩子母亲见状气得脸色铁青,怎么也没想到公公竟然会把自己的孩子推出去。
刚想冲过去查看儿子有没有伤着。
祁乐扫了眼女人,孩子母亲后背僵硬,腿像是灌了铅一样,任凭她大脑怎么呼喊也动不了,只能看着少年一步步靠近儿子。
祁乐蹲下来,平视着小男孩。
还给他捋了捋泛皱的袄子,嘴角挂着笑,他长了一副好皮相,笑起来帅气又清爽,怎么看都不像难缠的人。
“小朋友,还记得我吗?”
小老大眼底写满了惊恐,活像看了鬼一样,跑回妈妈身后躲着,祁乐笑:“你这样你爸爸可就要倾家荡产的赔钱了。”
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褂袄,漫不经心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