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谢久白走了出来,他望向尉迟临川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拱手:“谢仙尊,父皇请您去太极殿做准备。”
&esp;&esp;喻连说:“师父,这几日我就不回来了,晚上在尉迟兄那里找个地方睡。尉迟兄,不麻烦吧。”
&esp;&esp;“当然不麻烦!”尉迟临川求之不得,他想起谢久白昨日对议婚的态度,贴心道,“我知道谢仙尊不放心,但我早有准备,请了九少主与我们一同。”
&esp;&esp;他指了指宫门外。
&esp;&esp;年轻的剑修抱着胸,靠在门边,安静地看了过来。
&esp;&esp;谢久白、九穗痴和尉迟临川站位形成了一个不规则三角形,喻连就站在他们三人中间,一时间没人说话,气氛莫名。
&esp;&esp;“晚上不回来了?”谢久白道。
&esp;&esp;喻连:“要是……”
&esp;&esp;谢久白打断他:“好。”
&esp;&esp;喻连一怔,先是松了口气,紧接着一丝失落涌了上来。
&esp;&esp;谢久白抬脚下了台阶,路过尉迟临川时目不斜视,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,扫了一眼九穗痴。
&esp;&esp;他又想起了喻连手腕上的剑坠。
&esp;&esp;自小他和兰泊风送过喻连多少吊坠、手链,喻连天性喜欢自然随性,总是嫌饰品繁琐累赘,玩玩戴一会儿就罢了,从未戴过这么久。
&esp;&esp;那剑坠不过是一块很小的火精打造而成,究竟有何不同。
&esp;&esp;谢久白很不明白为何自己最开始见到九穗痴的时候,会觉得他顺眼,他收回余光,平淡道:“身为问苍剑冢少主,发带却用我仙宗弟子服裁作,不合规矩,九少主还是早日换了吧。”
&esp;&esp;语罢他踏出宫门,拱手行礼的九穗痴愣住,看样子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摸摸下巴,眯着眼说:“这场面,好熟悉啊。”
&esp;&esp;喻连下意识问了句:“怎么熟悉了。”
&esp;&esp;尉迟临川想了想,两手一拍,“正室对小妾…不对,高位妃嫔在欺负低位得宠妃嫔的时候,就是这样!像,太像了!”
&esp;&esp;喻连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真的理解不了尉迟临川的脑回路。
&esp;&esp;九穗痴看着喻连:“不合,规矩?”
&esp;&esp;“哪有那么多规矩,你想用什么用什么,”喻连道,“我师父偶尔会这样,有些古板,不必理他。”
&esp;&esp;九穗痴:“好。”
&esp;&esp;尉迟临川不知晓这样临时培养下感情,对国运能有多大增幅,但总归蚊子再小也是肉。
&esp;&esp;“喻连,你想去哪玩?”
&esp;&esp;喻连没心思玩,他想了想说:“我还没见过‘煞’,帝京之内有‘煞’吗?我想见识见识。”
&esp;&esp;昨天谢久白跟他讲完,他就知道‘煞’是对外的说法,其实是地底下的灾压制不住跑出来了一部分。
&esp;&esp;“帝京内的煞都聚集在一个地方,有专门的死士负责看守,”尉迟临川说,“我带你们去看看?”
&esp;&esp;喻连:“嗯。九兄去吗?”
&esp;&esp;九穗痴:“我,跟着,你。”
&esp;&esp;意见统一,尉迟临川带着他们出了皇宫。
&esp;&esp;帝京占地极广,皇城在北部龙脉之上,除此之外山川湖海应有尽有,但是喻连没想到这里连火山都有——或许不能说是火山。
&esp;&esp;那是一座高出地面二十米的漆黑山丘,周围死士封锁,士兵守卫,戒严方圆三十里。
&esp;&esp;黑红翻滚的岩浆在火山口翻滚,此时镇压火山口的封印法阵解开了。
&esp;&esp;一个又一个被铁链捆住手腕的凡人、修士被迫跳进了火山口,哭嚎声、哀求声震天。
&esp;&esp;尉迟三皇子挥舞着鞭子,呵斥着:“滚!别抱本王的腿!滚进去!”他一脚把人提了进去,那人没入火山口的瞬间,从脚到头,在惨叫声里化作一具森森白骨。
&esp;&esp;喻连刹那间清渠在手,火老大漂浮在他肩头,嘴巴里一口火蓄势待发,旁边九穗痴目光冷下去,握住了重剑。
&esp;&esp;然而拦住他们的却是尉迟临川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:“……那些人是死囚和邪修。用来,消除煞气的。”他没想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