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,结果就被师父教了接吻。
&esp;&esp;“我以师父的身份帮你择偶,心想,或许你有了喜欢的同龄人,就不会喜欢我了。但我发现我无法容忍你和别人在一起。那一刻,我就知道,我其实已违了仙宗戒律。”
&esp;&esp;“我或许是真疯了,在温泉吻你,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那么僵。”
&esp;&esp;一番话,谢久白恍然听着自己将这些话说出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掺和在一起,真情也成了假意,假意也似成了真情。
&esp;&esp;喻连早就不在意那个吻了。
&esp;&esp;在这段不该生出的情愫里挣扎的滋味有多难受他知道,有忍不住的时候实在是太正常了,他不就是吗?不然也不会在孜云州亲吻师父。
&esp;&esp;他只是难过,一想到师父也曾这般挣扎,他心就很疼。
&esp;&esp;喻连没有跟毛头小子似的,知道喜欢的人也喜欢他,就变得晕头晕脑。
&esp;&esp;“师父,你知道的,我们两个不可能真的在一起。”他坐起来,压下心头百般滋味,认真道,“我们以后只做彼此唯一的师徒,你一生守着我,我也一生守着你。好吗?”
&esp;&esp;——这在他预想之中原本很甜蜜的,如果他没有尝过更美好的滋味的话。
&esp;&esp;“阿连,如果我们没有当过那九日夫妻,我觉得那就是我们的终局。”谢久白说,“可是我已经变得贪婪了。”
&esp;&esp;师父也记得那九日。
&esp;&esp;师父舍不得。
&esp;&esp;喻连也舍不得。
&esp;&esp;尝过了上瘾的甜蜜,就算知道那是剧毒,也会时时刻刻想着、念着。甘心退守在规矩之内的每一日都是折磨。
&esp;&esp;初尝情爱的喻连垂下眼睫,抖颤的睫毛只有末尾几根弧度卷翘,像是斜飞的蝶翼,他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。
&esp;&esp;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肉里,攥紧的拳头也在发抖。
&esp;&esp;谢久白握住他的手,低声道:“松开,会疼。”
&esp;&esp;喻连好不容易攒足了力气,从肺腔里顶出来的‘不行’二字忽的失去了所有的支撑,轰隆隆地塌到了底。
&esp;&esp;“……是,师父,我也在贪心,我不甘心和你只做师徒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不只做师徒,”谢久白轻揉着少年掌心的掐痕,“我们在孤渺峰办一个真正的婚仪,只有你我,是师徒,也是夫妻。”
&esp;&esp;喻连心中有一块软塌下去,抬头看着他,挣扎淹没在心悦之人温和的目光中。
&esp;&esp;他倾身靠近谢久白,在他唇上吻了一下。这是他们两个都在清醒、理智、互相剖白后的情况下,以师徒的身份在接吻。
&esp;&esp;谢久白眸光微动,也轻吻了他一下。
&esp;&esp;彼此呼吸时的热气扑在对方面颊的绒毛上,撩起一阵热意和痒意。
&esp;&esp;一丝一缕的背德感攀爬上了喻连后背,明明更激烈的都经历过,但眼下这两个蜻蜓点水般的吻,却让他的手指都在抖。
&esp;&esp;他捧着谢久白的脸,与他额头相抵,一口气缓缓吐出,带着极其明显的颤音。
&esp;&esp;“师父,我们在一起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