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名字。
他们异口同声,吐出了一个名字:
“丁大旭!”
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唐费重重地点了点头,脸色凝重:“对!丁大旭!丁大年的亲哥哥,丁峰、丁钊的父亲,原三厂生产科的科长!他完全符合你说的这些条件!”
他快速将丁大旭代入侧写条件:
“原三厂中层干部,社会地位、经济条件都比普通工人好得多,能当上科长,必然有心机手腕。
而且作为亲哥哥,完全有机会接触丁大年的药物。
更何况他儿子丁峰和丁钊,这两人也是对丁帆最直接的威胁,如果丁帆报警把丁大旭送进去,丁峰和丁钊绝对不会放过他。
这也完美解释了丁帆为什么不敢报警!”
祁大春此刻也完全反应过来了,他猛地一拍大腿,激动道:
“还有搬家!阿彬,你还记得吗?
丁家兄弟说过,当年他们从家里搬出去,是丁大旭在家看着,丁大年开车帮忙搬的!
丁大旭完全有可能在那个时候,看到了丁峰、丁钊藏在行李里的蓝皮书!
后来书不见了,丁峰丁钊以为是丢了,但丁大旭很可能怀疑是被自己弟弟丁大年趁机偷拿走了!
所以他才处心积虑,用换药的方式害死丁大年,想把书弄到手!”
陈彬眼中精光闪烁,所有的线索似乎在这一刻都被【丁大旭】这个名字串联了起来。
他立刻转向王志光,说道:
“王支,事不宜迟!麻烦您立刻再去提审丁峰、丁钊!重点问清楚:当年他们搬家之后不久,他们的父亲丁大旭,有没有去过他们的新家?有没有问起过关于一本‘俄语旧书’、‘蓝皮书’或者类似的东西?”
“好!我马上去!”
王志光也意识到事情的紧急性,霍然起身,没有任何犹豫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邴高远笑了笑:“怎么样,老唐?我没跟你吹牛吧?你看看,咱们刑侦的同志一加入,你这缠了三年的线团,是不是就理出些头绪了?”
唐费闻言,很实在地点了点头,目光在陈彬和祁大春身上扫过:“确实,陈彬同志思路清晰,逻辑严谨,能从细微处洞察关窍;
祁大春同志有胆有识,直觉敏锐,关键时刻敢于挺身而出。
他们二人,确实不同于一般的干警,很适合来我们政保科锻炼锻炼。”
政保工作性质特殊,对人员的忠诚、机敏、韧性要求极高,唐费这话,算是极高的评价和招揽之意了。
邴高远闻言哈哈一笑,拍了拍唐费的肩膀:“老唐啊,你这挖墙脚的心思可别动得太早。
小陈嘛,我看他心思都在破案上,而且你们政保那套条条框框,未必适合他这野路……咳,这灵活机动的性子。
不过大春嘛,”
他转向祁大春,笑道:“大春,唐科长这么看得起你,你自己觉得呢?愿不愿意去政保历练历练?”
突然被点名,祁大春明显愣了一下,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瓮声瓮气地说:
“唐科长,邴局,我……我还是想跟着阿彬干。我脑子没他转得快,但跟着他,踏实,也能多学东西。
政保……太高深了,我怕我干不好,再给您们捅娄子。”
唐费听了,脸上露出一丝遗憾,但更多是理解,他摇了摇头,对一旁的副局长周忠安叹道:“老周啊,你们刑侦支队,真是藏龙卧虎,有一群好苗子啊。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。”
周忠安连忙笑着应和了几句,既有对下属的骄傲,也有对唐费赏识的感谢,气氛一时颇为融洽。
邴高远见铺垫得差不多了,笑容一收,正色道:“行了,客套话不多说。案子现在有了眉目,也有了主攻方向,接下来的重任,可就交给你们刑侦和政保这个联合小组了。
抓紧时间,分头行动,务必尽快取得突破!
我等你们的好消息!”
“是!”几人齐声应道,神色重新变得肃然。
离开局长办公室,几人并未立刻散去。
陈彬心中一直盘旋着一个疑问,此刻正好私下请教。
他放缓脚步,与唐费并肩而行,低声问道:“唐科长,有个问题我一直有点好奇。
丁大年盗煤案,表面上看就是一桩普通的经济犯罪,你们政保科,最初是怎么将它与八九案联系起来的?
难道一开始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吗?”
唐费摆了摆手:“私下里,别科长科长的叫了,生分。你们俩直接喊我老唐就行。”
“行,那我就托个大,叫你老唐了。”
唐费笑着点了点头,然后缓缓解释道:
“其实一开始,我们并没有直接把两起案子挂钩。
八九案发生后,我们压力巨大,排查了无数方向,包括姚金波的所有社会关系、技术泄露的可能渠道等等,那本蓝皮书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