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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百九十七)围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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噗呲~

将朱琏肏到高潮仍不满足,盈歌渴得深,逐渐放开野来,兜着朱琏的雪臀,硬是拿小腹撞她好几下,木棒在淫心抽插数遍,又捣着干出许多蜜液。

“嗯”

朱琏全然没了力气,只能搂着盈歌罢了,昏昏沉沉,下处堵得满胀,一片熏热里,觉得又被盈歌撞了数下,身子颠颤,酥乳顶着盈歌磨蹭,朱琏微张口,吐出片片娇吟。

软绒绒的耻毛都打湿,淫汁汩汩,腿心泥泞不堪,盈歌怀抱美人,哪有什么节制,深呼吸,双臂骤然使力,抓住朱琏的臀部将她往上一颠,同时挺胯,将梭滑出半截的木棒又插进她的嫩穴。

啪,啪,湿热的小腹狠狠冲撞,带着淫具,用力抽打朱琏嫩滑的阴阜。

“盈,盈歌,啊,哈啊~”

被她抱着肏干肉穴,木棒始终堵在小嘴儿里,噗呲噗呲,阴唇被干得肿,朱琏仰起下巴,顾不得矜持,抓着盈歌的肩膀,脸颊欲红,在激烈的爽意里收紧穴儿,发出媚极的呻吟。

“好,好多哈啊~”

几乎要吃不住了,阴唇被撑着,大概全红肿了,盈歌岔开两条腿站得稳当,腰劲,挺胯动得也有力,被朱琏的热熏染,后背汗水淋淋,不由抿紧嘴唇,再次冲她阴部撞了十几下。

水声淫响,朱琏钩挂在她身上,脚趾蜷缩,小穴吸缩,小腹都被她堵得鼓起来。

“盈歌~”

多弄几回非要再度高潮,朱琏本能地夹紧抵抗,盈歌似有所察觉,凶猛撞了两下后终于停住,缓了缓气力,照旧抱着朱琏去床上。

十来步的距离,可走起来,淫具受颠簸,难免磨擦。

“唔~”

叫朱琏受好般折磨,感觉阴唇都要被木棒凸起的纹路磨坏了,她浑身颤抖,膝盖收拢夹紧盈歌的腰,隐约感到她腰侧劲挺的线条,忍了又忍,好不容易熬到盈歌把她抱回床上。

小心把朱琏放下,盈歌起身,下腹往后撤,噗呲将淫棒从朱琏那处拔出。

“呜~”

将淫具取下搁在床柜上,本想亲一亲朱琏,抱她会儿便打水来给她清理身子,然而,才拔取木棒,盈歌下意识往朱琏那处瞧了两眼。

高潮过,小穴却还在余韵中收缩,红绉绉的蚌肉一夹一松,兀自流着香汁。

媚色浓艳,盈歌目不转睛,眼神立即又烧起火来。

朱琏实在太会诱人,欲望丛生,老实的小都统除了爱朱琏胸前一对雪峰,还爱她下头的蜜水,心潮翻涌,顿时低头想去朱琏腿心处舔,把她的蜜汁弄些吃了。

可嘴巴才碰到甜腻的阴部,不知哪个来打扰,竟在外面叩叩地敲门。

“阿娘,阿娘~”

片刻,突然传来柔嘉的叫喊,声调急切,像是有事发生,盈歌登时打个激灵,朱琏此时也被惊醒,两人对视,盈歌暗自也疼爱柔嘉,怕有万一,再说要讨朱琏欢心,涌到脑门的欲都退了,慌忙跳下床,随便捡一件外袍罩在身上,腰带一打,蹬靴便去开门。

“等等,盈”

来不及阻拦老实的小都统,门便打开,凉风倒灌,朱琏打了个颤,身子光溜溜不说,还残余许多汁水,脸一红,狼狈地拽过被将自己裹住,顺手把帘子放下。

柔嘉站在门外,眼泪汪汪。

原来,方才被朱琏赶去睡觉,在郑庆云的照顾下洗漱,乖乖爬上床休息,可头才沾到枕头,忽然想到盈歌没回来,难不成迷路了么!

思虑单纯,小丫头心眼子也实,丝毫不想此处安宁,一大条活人不会平白丢失,反倒牵肠挂肚,操心盈歌是被狼叼去,还越想越遭,觉得她被拖进洞里做了野兽晚餐。

最后,自己把自己吓得哭,她呜呜咽咽从床上爬起,趁郑庆云两个睡着,偷跑出来找阿娘。

“阿娘,盈歌,盈歌她——”

后半截话堵在喉咙里,想不来来开门的不是朱琏,而是盈歌,柔嘉哭腔戛然而止,眨巴眼睛,惊愕地望着盈歌,小嘴张老大,“你,你没被,被狼叼走嗝~”

呛了口冷风,柔嘉滑稽地打了个好大的嗝。

盈歌:“”

大眼瞪住小眼,一时静可闻针,忽地吹过阵风,盈歌急着来开门,裸身裹件外袍而已,只打了腰带,下头也没穿裤,衣摆乱飘乱摆,突然掀开,冷不丁露出白晃晃的大腿。

被小小的柔嘉看个正着。

“盈歌,你的裤是不是被狼叼了?”

脑袋瓜里光会想狼,柔嘉指着盈歌的腿惊呼,声音随风四处波荡,毫无意外地将拴在树下的护院獒犬吵醒,闻听小主人叫声,当即敞开狗嘴:汪汪汪!

盈歌尚未意识到事态发展的严重性,只见其他房里都亮起光,顷刻间,开门声此起彼伏,隔壁的郑庆云和周镜秋,最远的赵富金和赵珠珠,一庙里住的娘子们纷纷惊醒。

小庙是前辽贵人喜爱之地,又在北境,墙厚屋宽,以往众娘子睡得熟,除非犬狂吠为号,否则一般听不见什么动静,碰巧,廊下议论许久,娘子们各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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