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二大爷的声音,这下众人除了惊诧更是哭笑不得。
“楠丫,你的口技是和那个手艺学的吗?”
门栓奶奶辈分和四叔公一样,但身体倍棒儿,最喜欢的就是仗着辈分高,阴阳怪气损人。
刀子嘴豆腐心,除了嘴损些,还算是个受欢迎的老太太。
“是呀!”周楠点头。
桂花婶子好奇地问,“你们打什么哑谜呢?”
门栓奶奶带着怀念道:
“老太太有年过大寿,请人来唱大戏,有个口技人,学狼叫,把好些孩子都吓哭了的。”
她这一说,二大娘想起来了,连忙道:
“可不是咧,我记得那对夫妻在老太太家住了半个多月。”
门栓奶奶一脸看破真相的神秘表情。
“我去老太太家串门儿,看他们在教楠丫头学树上的喜鹊叫呢。竟然能把枝头的喜鹊给引到跟前儿,你说神奇不神奇。”
周楠:我谢谢您咧,给我了个合理的安排。
爱情是什么?
一行人回到了祠堂,四叔公直接让周楠带着周胜利回到叶家的院子去。
态度明确地不让她掺和这件事儿,村里的人似乎也都习以为常。
村里的祠堂女人是不能进的。
四叔公和几个大爷的意思,这几个害人的东西,打断腿丢在山上算了。
到了周家的人,他们产生了极大的分歧。
村子里的人,没有不受周家老太太恩惠的,当年虽说是他们给老太太药材,算是帮她稳住了济仁堂。
但老太太收药从来不克扣,价钱比外面高上三分,他们也过上不为销路发愁的安稳日子。
老太太临走前,虽然说往后对待药香胡同的人,不必顾及她的颜面。
外面的一行人,终究是老太太的骨肉血亲。
“平安回来了。”屋子外头有人喊。
周清风一家人扭头看去,祠堂院子门口,穿着军装的男人,面容冷清地大步从他们身侧经过。
从事发到现在,一直垂头不语的周清黛猛然抬头,只看到了叶平安的完美深邃的侧脸。
她有些发呆地望着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,这样气质凌然的人,她当初怎么会觉得是兵痞子呢。
周清黛咬唇低头,扭曲一笑。
祠堂里僵持不下的人,都看着一身戎装的叶平安,从阳光中走进了阴冷的祠堂。
“平安,怎么回来了。”
四叔公率先开口,其他几个人也都望着他。
叶平安礼貌的问好后,才笑道:“不知道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?”
村子说小不小,说大不大,他们觉得只怕叶平安一进村子,就有人给他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村长把和尚道士的事儿说了,说到周家的人的时候,他停顿了一下道:
“周家人,这个不太好处理啊。”
叶平安听完后,嘴角微微勾了勾,开口道:
“几位长辈,和尚道士和章佳芝我先带走,其他人让他们回去,余下的事儿我来处理。”
七大爷本就心烦,不赞成道:
“平安,带走干什么,打断腿丢到山坡上,是死是活的听天由命。”
五大爷嘲讽道:
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他们不是我们周家庄的人,我们有什么权利处置他们。”
七大爷气的扭头不语。
这种时候,没有人有心情看他们斗嘴,二大爷道:
“平安,药香胡同的人,大家的意思是赔些钱给楠丫,这事儿就算翻篇了。。。”
“不行!”四叔公和叶平安同时开口。
“老子缺那几个臭钱!老太太的恩情是老太太的,和尚和道士的那些手段,但凡哪一样得逞了,我的楠丫今天就不在了。。。”
四叔公声嘶力竭地冲着一群人吼道。
叶平安的脸色也很阴沉,他在树上听到那些阴毒的手段,他的心既愤怒,又惶恐。
恨不得跑下去,把那些人的脖子都拧断,甚至他想到了更多更血腥残忍的画面。
可是看着小丫头狡黠的笑容,他的心才渐渐地平稳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