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嫂子的眼?”
姜宁穗面皮一臊,暗恼自己失了分寸。
她慌忙抽回被裴铎牵着的手拢在袖中藏起,不待她寻得借口,拢在袖中的手又被青年精准握住,他牵她坐在椅上,给她面前摆了一副碗筷。
“嫂子昨晚睡得可好?”
裴铎为她盛了一碗汤放置面前。
姜宁穗低头盯着浓郁鲜香的浓汤,轻声道:“还好。”
青年捏住勺子搅了搅浓汤:“可我睡得并不好。”
姜宁穗踟蹰着抬起头,恰巧对上青年乌黑的眼珠,他极为平静的看着她,所言之事让她脊背悚然生寒。
“嫂子,我昨晚都听见了。”
“嫂子应允过我,不会与你郎君亲近。”
“可嫂子,食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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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明天下午六点前更~
姜宁穗听得头皮发紧,手心险些生出细密薄汗。
青年深若寒潭的眸裹缚住她,好似将她所有隐瞒与伪装一点一点破开。
他不给她任何喘|息机会。
亦不给她任何辩解机会。
他伸出手,指腹捏住她耳尖,好看的两片薄唇噙着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嫂子,你郎君可碰过这里?”
姜宁穗僵硬摇头,一双秋水翦瞳里映出惹人怜的怯怕。
瞧瞧。
嫂子怕了。
看来,她应是说谎了。
青年指腹描过她颊侧,秀眉,眼皮,鼻尖,所过之地,都要问一遍——她郎君可碰过。
姜宁穗只一味地摇头。
裴铎指腹按住她的唇,乌黑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她,不放过她脸上每一处极力想要隐藏的神色:“那这里呢,你郎君可碰过?”
未等姜宁穗回答,青年已从她急促的呼吸声里知晓了答案。
看来,是碰过了。
青年敛目,黑涔
涔的目光里浸出阴郁邪劣。
昨晚还是晚了些,让那废物占尽了嫂子便宜。
姜宁穗僵坐在椅上,不敢动,亦不敢言语。
她想,他问完便能放过她了,毕竟昨晚她的确与郎君没发生任何事。
可她想错了,亦低估了裴铎的疯劲。
青年将她抱入怀里。
她被迫坐在那双强健的长腿上。
裴铎那只带有温度的手每落在一处,便要问她一句,她郎君可碰过这里。
姜宁穗被他欺的已无法言语。
她除了咬唇摇头,再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一双盈盈水眸溢出可怜湿意,泪意划过眼睫,滴落在两颊上,又被裴铎的两片唇|吮去。
这顿早食,是裴铎亲力亲为喂的她。
用完早食,姜宁穗无力的坐在椅上,衣襟敞开,露出里面藕荷色的小衣。
小衣裹着身前柔软,随着呼吸起伏。
她颈侧留下了一片湿润,皆拜裴铎所赐。
裴铎方才是如何撩开她衣衫,现下又是如何帮她整理好。
他抱起姜宁穗,将她放在桌案前的椅上,继续教她识字,在他的手从女人纤腰上移开时,顺手捏了捏她那处软|肉,姜宁穗身子一颤,双手忙抓住裴铎强健有力的小臂,阻止他继续施为:“你答应过我,不碰我。”
裴铎绕到椅后,自后揽住姜宁穗,将下颔搁在她肩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