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呼吸一下,重重将头砸在他的枕头上。
她试图思考什么,但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,心脏咚咚跳得很快。
她觉得自己的大脑极其不争气,竟然自动开始回忆起她和言溯怀在野外那些不清不楚的纠缠。
她高中时期的竞争对手,也是前几天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人。此刻她在他的房间,躺在他的床上,听着他洗澡的水声。他们要在同一张床上过夜……
——死脑子别想了!
杭晚用力翻了个身把这些奇怪的想法挤出脑内,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思考应对方案。
她还是觉得他会问。
关于程皓然和她聊了什么。
从自己的朋友口中听到怀疑自己的话,他会是什么想法?他到底有没有把程皓然当成朋友?
……
杭晚在脑内思考完自己能想到的各种可能性,发现浴室水声停了。
她一睁眼便看到言溯怀从浴室走出来。
全裸。
杭晚从床上弹起来:“你怎么不穿衣服?!”
根据她看的影视剧和动漫,她以为他至少会将浴巾围在腰间,结果少年全身上下一块遮挡的布料都没有。
那根性器软趴趴垂在他腿间,即使未勃起,看起来也又粗又大,每走一步都随着晃。她明明不想看,目光却很难从那处移开。
言溯怀似乎觉得她一惊一乍,不悦地蹙眉:“被我鸡巴插过那么多次,你在大惊小怪什么。”
杭晚有些语无伦次:“你……难道要裸睡吗?”
她其实有裸睡的习惯,但仅限于在自己家。
要是她在他房间还试图裸睡,那她觉得今晚估计都别想睡了。
言溯怀眼神怪异地看着她,无奈叹了口气。
“你真的笨死了杭晚。我没拿内裤进浴室,就不能出来穿?”
她面上有些发热:“……你就这样在我面前晃?”她的目光有些恼,“我可不想看到你的屌在我面前晃来晃去,你以为很好看吗?”
“我逼你看了吗?不想看就自己把眼神挪开点。”言溯怀扯开一抹讽笑,抓住她的目光,“怎么,你一直盯着是很爱看吗?”
杭晚干脆闭上眼:“谁爱看了!”
言溯怀没再说话。她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估计他是在穿衣服。
她侧躺着,感受到背后的床垫塌了一块,属于男性的温度和气息不容忽视,压迫感顿时袭来。
他总该开始问正事了吧?
感受到少年的气息猛地向她逼近,她有点紧张,心里不断安慰自己,她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各种不同应对说辞,应该没问题。
杭晚预料之中的问话并未到来,反而是发生了她意料之外的事。
一只手臂从她的腰侧滑过来,将她揽进怀里。
他侧躺着,从身后抱住了她。
杭晚的身体僵住了。